刘长安用筷子拨弄着学府食堂的饭菜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这些不含灵力的清粥小菜寡淡无味,与夫子小仓库里的珍馐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。他夹起一片腌萝卜,在阳光下透着晶莹的光泽,却勾不起半点食欲。
"再这样吃下去,怕是要淡出个鸟来。"他自嘲地摇摇头,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——若是贸然食用含有灵力的食材,怕是当场就要羽化登仙。
“好在是免费。”刘长安自我安慰,匆匆扒完饭菜,刘长安踱步回到乙三院。
吃过饭后,刘长安回到了乙三堂,刚进门就发现院里院外到处站的都是人。
刚转过回廊就愣在原地——院前空地上乌泱泱站满了人,连假山上都蹲着几个看热闹的弟子。他正疑惑间,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排众而出,月白道袍无风自动。
"你就是张宗盛?"老者声如金玉相击。
刘长安心头一凛,只觉对方周身气机如渊似海,连忙执弟子礼:"正是晚辈。不知前辈是......"
"按辈分,你该唤我一声太师伯。"老者捋着银须,目光如电在他身上扫过,"五鸣器共鸣…...忠霄那小子倒是好运气,从哪个山沟里刨出你这么块璞玉。"
"太师伯安好。"刘长安讪笑着拱手,后背已沁出薄汗。
老者突然指向身后人群:"四百二十七人观影,一百三十二人顿悟。"他腰间玉佩无风自鸣,"小子,可知这意味着什么?"
刘长安看着太师伯骤然严肃的面容,喉结微动:"晚辈愚钝...…可是有何不妥?"
"何来不妥。"太师伯忽然大笑,腰间两块玉佩随着笑声叮咚作响。
"每个人道途不同,悟性各异。就像…..."太师伯的声音忽然变得飘渺,每个字都仿佛带着道韵回响,“打铁的讲究火候,卖药的注重配伍,放贷的精算利息。何事能让这三人同时感触颇深,领悟人生真谛?"
"若是十人、百人、千人…...不同出身,不同心性,却能为同一幕落泪,同一句话顿悟。”他袖中飞出一道玉简,上面密密麻麻浮现顿悟弟子的名讳,“三成顿悟或许寻常,但若基数是一城、一国……莫说三成,就算办成……"
玉简突然炸裂成漫天光点,每一粒光尘中都映照着一个顿悟弟子的身影。太师伯的声音如黄钟大吕:"放在修真界,便是改天换地的星火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