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晓丹嘴角微微上扬,指尖沿着睡袍的丝绸滚边游走,像在抚摸某种无形的枷锁:"正因如此,我才会……"她抬眸,眼底闪过一丝锐光,"把每个细节都算计得滴水不漏。"
增湿器掀起纱帘,屋檐下的灯光透过玻璃,十字架的影子在她锁骨处晃动。
刘长安凝视着那道忽明忽暗的阴影,终是长叹一声:"罢了。"他蹲起茶杯细嗅,茶香充溢,"我会替你寻个面具。"
王晓丹看着刘长安毫无痕迹的脖颈,"我越来越好奇这面具的来历了。"
她微微倾身,发丝垂落间带着橙花与檀木交织的香气,"连身形、容貌、声线都能改变——若不是那日你在酒楼故意露破绽,怕是无人能识破。"
刘长安不动声色地向后靠了靠:"这面具……承载着原主死前的一切。"他目光扫过墙上跳动的树影,"记忆、因果、气运,皆在其中。所以世间罕有。"
"天极鸣器的手笔?"王晓丹忽然逼近,睡袍领口在动作间滑开一线。混合着沐浴蒸汽的体香骤然浓烈,裹挟沐浴露清香的少女气息扑面而来,瞬间盖过了茶香。
刘长安喉结微动,急忙仰头看向天花板:"这别墅...…你是怎么弄到的?"他生硬地转移话题。
王晓丹唇角微翘,却装作没注意到他的窘迫:"黑吃黑啊。"她慵懒地靠回沙发,"京城最不缺的就是贪官。我顺着线索找到一个藏银窟,直接用鸣器搬了个干净。"
刘长安眉头微蹙:"不对吧?那些人身侧高手如云,看守银库的更非等闲之辈,以你的修为…..."
王晓丹把玩着茶杯,唇角勾起一抹狡黠:"夫子血洗京城时,可没分什么高手庸手。"她指尖轻敲杯壁,"看守的人身上沾着几份命案被夫子顺手除了,而知道脏银的那些人啊,巴不得赶紧把这些烫手山芋脱手,生怕扯上关系。”
“我取走银子,倒算是帮他们了却一桩心事。"
"钱财来路我明白了…..."刘长安目光扫过别墅精致的装潢,"但这栋建筑,你是怎么运进来的?"
王晓丹慵懒地支着下巴:"先在城外寻个稳妥处所兑换…..."她另一只手在空中画了个圈,"再用灵力如漆料般薄薄刷上一层,不就带进来了?"
刘长安瞳孔微缩:"灵力全覆盖!?以你现在的修为…..."他忽然意识到什么,"等等,我分明感知到鸣器归属权已回归,你我修为该当相近才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