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还得我姜家出钱给你买棺材,晦气!”
“也省得你总想着往外跑,给我添麻烦!”
也不等萧玉娆反应,转身就大步流星地走了,仿佛多待一秒都嫌烦。
萧玉娆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,然后才慢慢低下头,看向脚边的那个油纸包。
油纸包不大,方方正正的,还带着一丝丝温热。
她犹豫了一下,慢慢弯下腰,捡了起来。
入手有些分量。
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块精致的桂花糕,还散发着淡淡的甜香。
萧玉娆捏着桂花糕,站在原地,彻底懵了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姜星河,那个混蛋,那个恶劣的家伙……
他刚刚那番话,究竟是什么意思?
还有这桂花糕……
为什么要给她这个?
萧玉娆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。
一会儿又觉得,他那些话虽然难听,但仔细想想,好像……好像又不是全无道理。
他是在警告她,也是在……点醒她?
可是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就因为怕她连累姜家?
还是……
萧玉娆不敢再想下去。
她捏着那块桂花糕,指尖微微用力,糕点细腻的触感传来,伴随着那股清甜的香气,让她更加困惑和不解。
萧玉娆捏着那块桂花糕,站在清冷的院子里。
姜星河那个狗东西,到底想干嘛?
骂也骂了,凶也凶了,现在又给块糕?
打一巴掌给个甜枣?
可他那巴掌,扇得她心惊肉跳,这甜枣……怎么品都品不出甜味儿来。
看着手里精致的糕点,香气丝丝缕缕钻入鼻腔。
……
第二天,姜星河像是完全忘了萧玉娆这档子事儿。
用过早膳,便换上一身不起眼的青色常服,袖着手,晃晃悠悠地往户部衙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