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!”“矿区长!”
“老校长!!!”
越来越多的声音在一楼旷地响起,从矿场四面八方传来。
老茶头梗着最后一口气睁开眼睛,死死攥住工头章的手腕:“走!快走!!!”
“我要跟你们拼了!”
工头章捡起地上的铁镐,将老茶头轻轻放在地上,随后胳膊肘往眼皮底下一滑,提着裤子上了楼。
门口两个如铁塔般的保镖赤膊站着,冷冷盯着他。
工头章刚抬起腿,就被保镖毫不留情地打得咕噜咕噜从楼梯滚下去。一些工人不顾生死围上去想扶起他。
林声年居高临下盯着不断往上涌的人群,轻蔑一笑。
两个黑衣保镖从信息手环中取出巨大的黑色炮筒状武器,黑压压的枪口对准人群。
“嗒哒嗒哒——”
没有震天的惨叫,只有底层无声的哀鸣。
和滚落楼梯的声音……
“一群蝼蚁!既然这些人不愿意说,那就把这个地方平掉。反正这里也产不出更多矿石,还要浪费我们每年派精锐矿师来收矿、做调研。”
“二少爷,家族那边……”
“啪!”林声年一巴掌打在管家阿大头上,
“什么时候我做事轮到你指手画脚了?”
阿大低着头,超两米的身高在1米7多的林声年面前像只鹌鹑般老实。
“去看看那老头死透了没。没死就泼盆凉水让他醒过来,我还有话问;就算死透了,也把头切下来带到伽马实验室,读取记忆。”
“是,二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