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们往哪里走!来人,给我按住!”
丛书陈的骨气在守卫的蛮力之下,在脸贴在地面上的时候变成不甘的吼叫。
“我看不用去实验室取供体了,直接给我拿刀来!”
“家主!若是供体感染了,您到时候就不能用了!”
站在一边的管家,于心不忍劝道。
这是主家的事情,他也只能尽量拖延时间。
尽管他知道,并不会有人来救这对可怜的父子。
没办法,谁让他们是次子,本来就不该苟活的。
手术刀锋利无比。
散发着寒芒。
丛书陈和丛韶仲被人死死按压在地上。
丛蒲西的脸上没有一丁点的怜惜和慈爱,全是嗜血的欲望。
“儿子,我对不起你,是我非要回来,我逼着你对付林家,逼着你去给丛浦东做狗,我对不起你,如果有下辈子,你千万别做我儿子了……”
丛韶仲拼尽全力,挣扎着扑向举着刀的丛蒲西。
刀刃很锋利。
肚皮上被切开的瞬间,甚至没有流血……
“父亲!!!!”
丛书陈眼睁睁看着气急败坏的丛蒲西抽出手术刀后,竟然再一次精准地插了回去。
同一个伤口,只是比之前插的更深。
“果然是林家贱人生的孩子!命就是贱!!”
丛蒲西推开已经瘫软的丛韶仲,缓缓向丛书陈走来……
“家主!不好了!有人闯山!!!”
“是哪个不长眼的!激光炮呢?!电击炮呢!”
“守山的护卫呢!都死了吗?”
“现在没死,但是等会就不知道了。”
刘龙羽闲庭信步走进来。
一眼就看见倒在血泊中的丛韶仲和扑在其身上的丛书陈。
“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