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可忍,婶忍不了!”
这句出发前愤懑之语再次回响心头,不仅仅是一句气话,更是一个坚定的决心。
酒店的房间宽敞舒适,但何雨柱毫无享受之意。
他强迫自己集中精力,先处理公务。
下午与客户的会面,对方因他的身份而受宠若惊,谈判桌上言辞热切,却寸步不让。
何雨柱心思根本不在此。
他敷衍地周旋着,所有的注意力早已飞向了那个他计划中的、必须踏足之地。
夜幕终于降临,像一块巨大的黑绒布笼罩了西京。
城市的喧嚣逐渐沉淀,只剩下零星的光点和车辆声。
何雨柱和衣而卧,却未曾合眼。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他的心跳在寂静中愈发清晰。
直到后半夜,万籁俱寂,窗外只剩路灯孤独伫立。
他悄无声息地起身,动作轻捷如猎豹。
换上一身深色的便装,拿出早已研究透彻的详细地图,最后确认了一遍方位和路线。
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个银质的煤油打火机上。
将其郑重地揣入兜内,冰凉的金属触感似乎能给予他一丝冷静的力量。
酒店离那片“邪地”确实不远。
他避开主干道,凭借着地图和事先记下的路线,在僻静的小巷中穿行。
越靠近目的地,周遭的气氛越发显得阴森肃杀。
连夏夜的空气都变得凝滞冰冷。
终于,那片扭曲历史、供奉战犯的“神厕”建筑群。
隔着一条空旷的马路和浓密的树丛,出现在他的视野里。
即使是在深夜,仍有全副武装的士兵在门口及周边定点巡逻。
探照灯的光柱规律地扫过空旷地带,戒备森严。
何雨柱隐匿在一棵大树的阴影里,屏息观察。
确认四周暂时无人注意后,他心中默念,悄然开启了那不为人的“空间笼罩”功能。
一瞬间,他周身仿佛覆盖上一层扭曲光线的薄膜,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