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看着那沉甸甸、显然有些年头的银镯,既感动又有些无措。
连忙推辞:“师娘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……”
“拿着!”师娘佯装板起脸,手却紧紧握着娄晓娥的手不松开。
何雨柱在一旁看着,师娘眼中那份慈爱和坚持是真真切切的。
他了解师娘的为人,也明白这只镯子的分量——这不仅仅是礼物。
更是一种认可,一种祝福,一种将娄晓娥真正视为自家人的象征。
他上前一步,笑着轻轻拍了拍娄晓娥的胳膊,温声道:“晓娥,师娘一片心意,咱们就收下吧。
这是长辈的祝福,戴着它,咱们好好过日子。” 他的声音里带着安抚和肯定。
娄晓娥抬头看看何雨柱,又看看目光殷切的师娘,眼圈微微泛红,终于不再推辞。
将那只带着岁月痕迹和长辈温情的银手镯紧紧握在手心,深深地点了点头:“谢谢师娘!
我一定好好保管,好好和柱子过日子!”
冬日的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何雨柱和娄晓娥挥手告别,田正业和师娘站在门口目送,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。
屋里,饭菜的余香似乎还未散尽,那只刚刚点燃的烟袋锅子,在田正业手中明明灭灭,映着他眼中深沉的欣慰与满足。
徒弟的手艺、徒弟的婚事、徒弟的未来……都在他心里,沉甸甸的,暖融融的。
有些话,不必说;
有些事,都在心里。
……
冬日的寒风卷着几片枯叶,贴着胡同的青砖地面打着旋儿。
何雨柱紧了紧棉袄领口,身旁的娄晓娥也下意识地裹紧了围巾。
刚从田师傅家出来,两人跨上自行车,朝着不远处的彭长海师傅家走去。
何雨柱心里盘算着,彭师傅在他心里,和田师傅一样,都是值得敬重的长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