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众人一些思考时间，李问棠咳了一声，继续说道：“第二种方法，给你们的名字加一个姓，像我的名字，‘问棠’是我的名，‘李’是我的姓，无论你们叫我‘问棠’还是‘李’，或者是‘李问棠’，我都知道那是叫我的。这么做的缺点是你们需要花费一些时间适应新名字，好处也很明显，可以让你们在人多的时候，很快辨别出对方是不是在叫你。”

“那我们要用一个什么样的姓呢？和祭司一样吗？”有人大声问道。

“当然可以，‘李’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才能用，其实比起名，姓重复的会更多，只不过‘姓’和‘名’放在一起，就可以让你的名字与别人的名字区别开来，独一无二。”李问棠说道，“不过，我想给你们的建议是，选择‘夕’或是‘谷’作为你们的姓。‘夕’是夕山部族的‘夕’，‘谷’是谷树部族的‘谷’，这一次，选择这样的姓名不是为了让你们区分自己是哪个部族的，而是让你们记住自己来时的路，你们是从哪里发展到现在，成为神农部族的人的。”

“那我们，是不是要用‘藤’当做我们的姓？我们不想要这个姓怎么办？”桉问道。

“你们和其他人不同，在我看来，你们属于个人加入神农部族的，那么你们可以选择用神农部族的字作为你们的姓······”李问棠自然也考虑到了比较特殊的两个人——桉和杉。

“那我也要用神农部族的字当我的姓！”

“如果是用神明当做我们的姓，那是不是会被神明祝福？”

“如果可以，我也想要······”

“安静！我要说的和你们理解的不是同一回事！神农部族是用了‘神’作为部族的名字没错，但是你们要知道，神明是不能被冒犯的！我们用来当做部族的名字可以，但是如果用来当做人名······你们想要被神明注视，但是被神明厌恶，也同样是神明对你们的注视！你们想要被神明厌恶吗？”李问棠说道。

如果这个世界没有神明还好，但是这个世界是系统亲口认证的有神啊！

一天天的“神明”“神明”的叫唤，如果是虔诚的呼唤还好，但是把神明的存在普遍化，让人和神的距离界限被模糊，那么这对温柔的、愿意牺牲自己拯救这个世界的神明来说，会不会是一种冒犯？

李问棠不知道。

她也不想去赌，渺小如虫豸的人类在高高在上的神明看来，是祂偏爱的生灵，还是万物刍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