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可暗道坏了,他们还没吃上念金的教训呢。
他开始装傻:“嗯?没什么来头啊,就是平平无奇的一个丫鬟而已。”
“会看天象的丫鬟就不叫平平无奇!”
“哦?是吗?说不定就是瞎蒙的呢?”
殷逢牙都要咬碎了:“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
事已至此,如果还说他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话,他未免有些蠢,就单说这雨幕之中,别人的声音听不清,唯独听得见她的!
石可真的着急了:“真的,就是一个普通的丫鬟,没有什么特别来头。不过就是八岁被卖到府上,杂役院干了一阵,随后又做好几年的扫地丫鬟,父母掉河里都没了。运气好被夫人看上,才做了小姐的丫鬟,没什么的。”
殷逢提问:“那她昨天领回来的叫乐悠的丫鬟呢?什么来历出身?
“是大小姐屋里的二等丫鬟啊。”
殷逢:……
“所以念金究竟还有何本事?”
“没了。除了会看点天象,平平无奇,真的。”
殷逢不知信没信,反正没有再逼问了。
石可松口气,心里嘀咕,他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惹到念金呢?好可惜啊。
唉。
雨声没有初时那般猛烈了,但依旧很大。
勉强解决了午饭,又被孙姐一人灌了两碗姜汤后,大家在各自的窝棚里抱膝坐着。
虽说铺了干草,但时不时还得站起来,暖和暖和自己的屁股,才再次坐下。
申珞瑶和青榆也带着玲珑、宜苏从马车里出来,她们单独待在马车里憋得慌,只有无穷无尽的雨声。宁晴身子弱,还是待在马车里令人放心。
但来到窝棚里也就是一群人看看火、听听雨、发发呆。
嘈杂雨声听久了,透出些规律来,一群人听得昏昏欲睡。
柳儿再一次托住绿荷的下巴后,对另一边明显脑子也在放空的无妄说:“念金,说个故事可好?”
“好。”无妄点头,闲着也是闲着。
“那我给大家说一个‘夜雨山神庙’的故事。”
无妄的声音响起,大家都不困了。
同个棚子里的就目光炯炯地看着她,其他棚子里的就支起耳朵深怕漏了哪些细节。
殷逢再次发现,根本不用凝聚心神仔细听,声音莫名地钻耳朵。
他做不到。